目前日期文章:201210 (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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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她們三人住進姑家後,
平日裡,
姑丈的姐姐有時大笑、有時哭泣,
時而喃喃自語無法自已,
好幾次還拿菜刀,
做勢劈人,
姑姑說她真的無法和精神病患生活了,
所以隱忍一段時日後,
終於開始和姑丈三天小吵、二天大吵,
讓好脾氣的姑丈也開始生氣了。

姑丈昨天打過姑姑後,
今天下午還有打來解釋,
阿嬤聽了一個下午她女婿的解釋,

不過可以肯定誤會一定沒有冰釋,
所以二姑才會在13個小時後的現在,
站在我們家的大門前。

從此家裡開啟了姑和她的媽媽、我等家人的新生活。

轉眼,
姑姑也已住了3個月了吧,
小時候姑姑相當疼我,
一直是很好相處的家人,
但這幾個月姑姑常常將小事看成大事般的大發雷霆,
讓我們都不太敢和她說話,
尤其是和她同睡的阿嬤,
更顯得相當困擾,
還曾想說要家族環島旅行,
順便到台南時,
假裝汽車沒油,
去姑的夫家拜訪,
當她的女兒在夫家時,
趕快漏跑的搞笑想法。

又過了一個月,
因為有慢性病的姑得回家拿藥,
剛好我也有事南下,
所以就載姑回台南,
一進她們家門,

姑家的桌上,
有這一塊身心科的藥包,
明白寫的名字是姑,

姑丈家裡就多了姐夫和外勞,
問了姑丈的姐姐那去了?

姑丈只嘆口氣說道:
「她又說我姐姐是神經病的老故事了吧!
我的姐姐,
就是神桌上的那塊牌子啊!!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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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嘟嘟」
又是暗夜來電,
「半夜兩點又會是誰啊!」我小聲滴咕著。
老婆說道:「八成又是你姑姑吧」

「嗚嗚」電話傳來啜泣聲。
「姑」
「怎麼了?」
「你姑丈居然打我一巴掌....」電話傳來姑的聲音。

連續3天了吧!
半夜的電話!
今天算是講最久的一通。

在我小的時候,
姑一直是最疼我的,
在我的印象裡,
姑和姑丈。

年輕時,
永遠是走在時代尖端,
穿著時尚的代表。

但到了更年期,
曾經風騷的符號,
變的不堪,
因為他們是當年最潮的頂客族。


人是需要煩惱下一代,才有希望的啊!

我和老婆計畫著婚後,
不管經濟有任何問題,
也一定至少要有一個小孩子!

這是我從她們身上看到的認知。

半夜兩點了,
今天晚上異常的平靜,
令我感到詭異,
我可是刻意調整坐息先睡覺來配合午夜鈴聲的到來。
但,今夜反而靜的,
連巷子尾的野貓的腳步聲都一清二楚的。

莫非,
「叮噹」
果不其然,
大門外
不只有黑夜,
還豎立著我不想看到的「答案」。

「姑~」
「你怎麼來了」我問道。

「我離家出走了,
我受不了你姑丈的姐姐了.....」她回答。

姑丈的姐姐是一位精神病人,

她的丈夫在她發病之後,
一直照顧著她,
直到有天他出門,
被逆向行駛的機車給撞到了,
出了車禍,
從此不良於行,
由於她們也是膝下無子,
按理可以申請外勞看護,

但是好心的姑丈覺得一個外勞難以照顧姐姐夫妻二人,
所以請她們過來一起住,
好有個互相照應。

但從此後,也成為了姑日後的惡夢,
原本平靜的生活多了姑丈的姐姐、姑丈的姐夫,
還有申請來的外勞「阿妮」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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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鳥嶼,真的有鳥,真的很鳥;有事再鳥,沒事別鳥。」
這是友人對它的評語。

乘著快艇,從澎湖岐頭港出發,到鳥嶼單程是50元,沒有正式的買票、收票,看著停在港邊的小船,疑? 這是艘客輪嗎?
怎麼和我想像不太一樣,至少也該像滿天星號一般大小吧!,在我從小的認知裡,船好像應該要分著所謂「貨輪、客輪等」;但這艘快艇不只僅提供載客服務,另外,船頭還載著王大嬸新買的冰箱、李大娘的機車、小吃店裡的乾貨等等,功能強大,而且我強烈兼合理的懷疑,它偶而也賺點外快,例如到海裡補魚、抓蝦等等活動;其實它的正職應該是艄漁船吧! 載客只是它順道的服務。

總之,上船一個人50元船資,付了錢,選個好位置,嗯,我是最後一號乘客了,接著船長便發動引擎,悠遊於藍海公路上了;雖然神經敏綐如我,又開始強烈的懷疑了,為什麼,這條海中船路,會有電線桿隨伺左右呢? 船長,我們駛向的不會是偉大航道,我還沒做好當海賊的打算,其實重點是,我沒有買草帽啊!
扯遠了,我猜,這應該以前是條筆直公路吧!
只是水淹了,只得改行船了!

位在澎湖白沙鄉東北方的鳥嶼,是一典型漁村,居民以補撈丁香為生,旅遊書上是這麼介紹的,很不吸引人,難怪沒什麼遊客到來;我想我應該是這一年來的第一個散客吧?因為船長及其他的乘客用著狐疑的眼神告訴著我。

如果我那天開始流浪了,不想任何人找到我,或許這會是個好地方吧!

下了船,鳥嶼得確是遊客罕至之處,但到也不像友人的評語,真的那麼一無可取,至少在我的感覺之下,鳥嶼唯一的一條路裡有;
一間柑仔店、一間冰店、一間國小、.一間郵局的Atm?寄信還是得到柑仔店,一間三層樓的中華電信,但是空著的,所以繳電話費還是得到柑仔店。
!這間柑仔店完全不能小覷,這整間店完完全全就是此島的政經情報中心,看店的女孩就是大頭目了吧! 我想如果要攻下鳥嶼,先攻下此間,鳥嶼就大亂了!
! 又扯遠了!
不過,島上的人們都很熱情,不消一時半刻,我便一個人走完了鳥嶼,開始覺得無聊了,因為還得等到下午2點的船班,我便在碼頭旁,拿了張椅子,坐在碼頭邊打盹,但鳥嶼的人情味攻勢,這才準備發動呢!
在旁分著丁香魚、小扁魚的歐巴桑,沒放過假意進入睡眠狀態的我,問著我打那來,怎麼會跑來我們這座島呢? 其實打我上岸,妳就打量著我了吧! 或許我也崇尚旅遊艷遇等等故事;但是,我們的年齡是有差距的,你就幪來搭訕了吧!
當然這僅是開玩笑,事實是,要不是我的摩托車騎到碼頭時,船老大說坐船體驗澎湖內海、探索神秘島嶼只要50元,我也是不會來的,當然我沒說出這個事實來回答她。
就這樣子開始瞎聊,然後賣冰的婦人就靠過來了,挷著漁網的少年也靠過來了,而我自以為聰明的裝睡計畫就破功了。
在鳥嶼,每個人都沒有心機的,自然而然和外地人攀談起來,一切都是簡簡單單、不假思索、理所當所的;卸下都市叢林裡人與人的防備;真的,不需約束、也不用覺得約束,渡假本來就該這樣子的,住在這裡的人們,就是我們所追尋的慢活態度吧! 我想。
更貼心的事,下午2點的船班到了,正好我在方便,在廁所裡就聽到了,賣冰婦人大街小巷的嚷嚷著,聲怕我會錯過了船班,只差沒敲鑼打鼓了,這簡直就VIP級的管家服務啊!
要說在鳥嶼的體驗裡,唯一的遺憾。
那就是可惜沒遇著了島主,他或許會展示身為一島之主的氣勢,送上點什麼「等路」給我做為伴手禮呢? 當然,如果有島主的話。
最後,
在我的體驗裡,我想說:
「鳥嶼,用心鳥你,熱心鳥你,細心鳥你;
就是一定要,鳥你,而,我在鳥嶼。」








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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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Oct 28 Sun 2012 10:35

初秋的風,
一刻一陣,微涼;

初老的我,
重新學習,孤單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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